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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燚986的越野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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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12月,和208,408,231,低调,周全,854七辆车南北穿越科尔沁沙地东段。和231两车三人,经赤峰,围场县,到塞罕坝;第二天经多仑返京。且行且摄,非常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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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7 君成命理之月下灵签‧西元 2009年2月7日 - 农历 1月 13日 - 煞西 - 今日冲牛 66 岁之生肖‧星期六‧ 您所抽的签为:
January 22 大北线终极挑战--D24清晨风景不错,这是我们陷车地的照片。谁会想到这一片温柔下,会暗藏杀机呢? 车车的360度受难照! 基本上前后桥都已经深度托底 夜晚很冷,可以看到机器盖子上面结了一层白霜。 即使用上很大的一块支撑垫板,千斤一旦受力,也是只见千斤下陷,不见车体上升。 由于角度、行程问题,普通的车用千斤这时根本使不上,必须用HI-LI。 郁闷的老臧开始想,到底是向前还是向后呢?恨不得拿手把车车拽出来! 辛勤的老臧天还没亮就出车,在车后面挖了一个大坑,准备埋上备胎,拿绞盘把自己拉出来。灭想到,等到八点来钟,把不情不愿的我叫醒之后,救援计划被我全盘否定! 可是偶是多么懒的人呀,要挖那么大的坑,还要钻到托底的前桥下解开绞盘,再穿过车底;再说万一把车车拖坏了怎么办?还有千多公里的路要走呢。不行! 最后我们还是采用老办法,垫车,实在不行再用绞盘--老臧的保留意见。 不得不不承认,HI-LI,CESS垫板,加CESS轮胎顶举套件,确实是脱困的利器---还算不上究极利器,还有点小小缺陷,回头我再告诉大家。 在用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的速度将四个轮胎都垫了起来,辛苦地收集了好多大小石头垫在车轮下---大草原上找石头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好在我们后面几十米就有一条河。车车终于改善了托底的情况,重新站在了草地之上。 干了近三个小时,在无法受力的淤泥里面支板打千斤是需要屡战屡败的精神的,而为了把板子垫好,需要辛苦地收集很多的石头,这一点在草原上有时还真是很困难。用了近三个小时,我们终于将所有的车轮都成功地垫高了许多,脱离了淤泥的束缚。 未料胜先料败,只有一次机会的我们将撤退路线看了又看。 为了避开老臧挖的大坑,我在坑边立了标志。 坐在车上,深深地呼吸,平息了好久。在高原上,“紧张地令人窒息”是很容易达到的境界。空气稀薄,稍微干点活就气喘吁吁的你,是非常容易让自己窒息的。我喝了口水,做了几分钟,挂上低四,让转速升高再缓抬离合,,,,车车带着不可阻挡的动力飞速后退。成功了!!! 不敢稍有松懈,一口气退到了相对安全的一个高处。 终于脱困,虽然前路茫茫,但是主副驾还是祝贺先。 一直在旁边帮忙的老乡给我们指了方向,原来这段路需要一直从河道里面走,所以难怪小心的我们一直没有发现上岸的车辙。不放心的我又让老乡陪着一直走到了上岸的地方,察看了路线,这才放心。 这位老乡是早上骑摩托经过的,不会汉话。我们让他骑摩托找大车来帮忙,说了半天也不理。只知道帮忙捡石头。最后给了50块钱。 某人高兴地活蹦乱跳,看来即使挖那么大一坑也没有对他的体力有任何妨碍。三次陷车,三次自救成功,我们对自己太满意了! 谁会想到,就在今天,我们很快地又陷入无法自救的绝地! 在这个地方重新整理装备后,我们上路继续前行。一路上也不再只看GPS,果然顺畅了许多。 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平路,绕过好几个措,我们心里也越来越踏实起来。藏北高原的路有个特点:基本上是在4500以上绕,顺着山腰,顺着一个接一个的措边慢慢绕过去,在措边还有很多冲沟和河流,需要特别小心;等到过了措,开始上山了,你就可以稍稍放心了! 下午两点来钟,距离尼玛县城还有80多公里的地方,我们嗅到了一丝不祥的味道! 这是一片山坡之间的平地,可以说是这一片地势最低的地方,而且没有河流,更没有措了。中间是一大片泛着水花的泥地,边缘是红色的草或者花。GPS和车辙都是通到这里,百多米远的对面可以看见继续前进的车辙。一切似乎说明这就是正确的道路。只是泥地上面众多的车辙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与其说是车辙,不是说是一片大车的坟墓!纵横交错的深深的车辙,车辙里面积着水,好多车辙都是半途而止,说明曾经的陷车。可是不顺着车辙走,心里更没底;而且一路行来,没有发现其他岔道,怎么办? “不久是陷吗,咱再挖就是”好像有人这么说!我后退了十来米,挂上低四,挂上锁,开始发力冲刺! 进入泥地的瞬间就觉得不对,车车的动力马上往下掉,这时只有猛踩油门,祈求老天保佑了!可是活佛看来是打算继续磨砺我们,车车吭了几声,就挣扎不动了。挂上低四一,无效;我赶紧摘挡,打开车门就往外扔工具---这可是真正的沼泽了,分秒必争! 陷车只是十几秒内发生的事情,但是耽误的时间却往往是1,2个小时以上,甚至是1,2天。我们这次就碰到了比较极限的情况。回头想来,哪怕多花个2,30分钟再看看地形,甚至花上2,3个小时等等别的车问问路;或者是花上2,3个小时绕个道也行呀。不过,这就是命,也是藏北高原给我的考验吧。所以我欣然接受。 不怕慢,就怕站! 下车一看,车车已经顺利托底;前后四个轮子都几乎陷了一半,也就是说前后桥也同样托底了。泥很深,恨不得在一个地方站上1分钟,鞋就拔不出来。幸运的是车车和沼泽似乎达成了某种平衡,托底后车车暂时止住了下陷的趋势。 我们飞快地拿出了老三样:铁锹,HI-LI,CESS。可是一米长三十公分宽的垫板在泥里面根本停不住,一吃上劲就往泥里陷,车车却不见往上走;任凭辛苦找来的石头往垫板下面填了好多,泥地就像无底洞一样,吞噬了好多石头。要知道,这片草地上要找个石头是多么困难! 折腾了好几下,轮胎顶举套件的爪折了一个,这下彻底玩完,轮胎都顶不起,怎么解决托底?它怎么就不能像ARB、WARN一样,怎么折腾也坏不了呢?断口一片银白,估计是铸铁?很让我失望! 顶不起来,也挖不出来,怎么办呢? 我们准备靠自己的力量把车车拉出来! 看看车前面的那两条大水洼,就知道这条路有多么泥泞了 其实提出挖坑埋备胎用绞盘自救的方案的,是老臧不是我。老臧这家伙比我大了十来岁,到了高原天天一把药片降压,还好没有高原反应。此君力大无穷,兼之没有高原反应,早就想在4600米的高原留下他的印迹。今早挖的坑没有派上用场,他就一直念念于怀,总想着再来一次绝地大营救。天从人愿,他扛着铁锹蹦着就去了。我呢,既然有人这么踊跃,当然就干点轻巧的活路了,哈哈! 把垫板垫在前轮下面,我们满怀希望地开始了自救,毕竟,16.5的绞盘可不是盖的喔! 可惜车车纹丝不动,倒是老臧站到了备胎上面冲我一个劲摆手。原来备胎埋得不深,被拉了出来。而且顺着绞盘方向的右前轮,由于吃力最大,已经进一步被拉进了泥里面。也许,在开始之前,我们应该好好吧前轮,前桥的泥好好挖一挖吧。而且备胎应该埋得更深,上面应该点上更深更多的土!应该有不要这个备胎的觉悟 努力没有见效,再挖一个更深的坑真的行吗?我有点开始放弃了,因为在高原挖坑真的是很累的一件事情。铁人也终于停下来休息。 一路行来,除了一条时有时无的车辙印,连个车毛也没有看见过;看来我们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天啊,我真不想再在睡袋里蜷一晚上!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从早上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式地吃过什么东西。原想到尼玛再吃庆功餐的想法肯定是实现不了了。 要不等待外援(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车经过),要不还得继续自救。 快五点钟的时候,我们终于等来了希望!要不怎么说我们有神佛保佑呢,据说这个季节,在这条路上连续一个礼拜碰不到一辆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曾经就有人吃了一个礼拜的生羊肉,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吃羊肉了! 藏E0097 是尼玛县公安局泽仁政委的车牌号。敦实开朗的泽仁政委就像是活佛给我们派过来的救星。你说平常十天半月都不见车车的地方,那天咋就能够几个小时就会有车过来呢。老天眷顾呀!看见我们的车子在那里趴着,远远地他就减速,寻找能够接近我们的路径。左寻右转,终于找到了我们车头前面的一处很短的湿地,LC90加速一气冲了过来。四下看了看地形,车尾冲我们停了下来,准备用车尾的拖钩作锚点,让我们用绞盘来自救。兴冲冲地给90打眼,我重新启动绞盘;可是除了看见90一个劲地倒退,80却纹丝不动;毕竟,深陷泥沼的80要比轻巧的90沉多了! 90又绕了一个圈,到了我们的车后,看看能不能80拖出来。可是后面至少有6,70米全部是泥泞,根本不可能接近我们。没有手机信号,也没有卫星电话;泽仁政委说这里离县城还有80多公里,一般没有车辆经过。最后,泽仁政委给我们留下了红牛,陕西白馍后,回到县城安排救援。他承诺我们,今晚就会有车来拖我们,今晚我们就能够回到县城。我们送走了政委,哪里知道就是这个承诺让我们在这里多呆了一天! 太阳很快落山了,高原的落日总是非常壮观。天边的那一抹亮色,就像是我们的希望一样。金色一旦消失,一切都将全部沦入黑暗。 大北线终极挑战--D23D23--天地人,追梦而非征服,享受而非摧残,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话说错过了牧民点我们只有继续赶路。藏北在北京西边的经度大概比乌市还要西一点,所以这边和北京同样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差。藏北大概在9点过了天才开始黑,不过一旦天黑,也就不到20分钟的时间,太阳就掉到山那边去了,放眼全部是一片漆黑。任你多好的辅助灯,这时也觉得不够。 我们顺着GPS,幸运地找到了一条很新鲜的车辙,一直顺着这条车辙开了40多公里;直到顺着这条车辙沿着一条河沟走了几百米拐上了河沟右边的一个山坡。望着一直往右的车辙和GPS上越来越远的航迹,我们只能判断这不是一条到尼玛的车辙。接下来我们只有自行找路过河了。 当时的地形是我们在小河的右边,河面宽约30米,看了几眼判断是沙石质地较坚硬。河对面是个山坡,不陡,草丛中星星点点闪着水光。因为一路过来一直下着雨,所以尽管前面没有车辙,我还是打算穿过河沟,穿过草地到山坡的上方行驶,回到GPS的路线上。毕竟,谁会想到一片上坡的草地会是沼泽呢?而且那时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怎么过河上面了。 陷车前走的路 恐怕很少有人在冷风细雨的无人区傍晚陷过车。我当时是头皮一炸,一声国骂脱口而出。紧接着赶紧戴上头灯开门下车察看地形。因为是上坡,所以前轮陷得稍浅,谁也已经没过半个轮子了,后面更厉害,不到3分钟的时间已经托底。拿上铁锹赶紧挖了起来。一锹下去,感觉非常吃力,原来下面是一片草坪,草根互相连接,仿佛编成了一张大垫子。 这下反而心里稍定,因为既然有这张草垫子,车车想陷下去也不会那么快了,毕竟下面还有东西能够托一下。赶紧卸备胎,用HI-LI直接顶在后杠上,定期后杠和车体,把备胎塞在了副油箱下面,心下稍定。 雨下得很大,不过几分钟,裤子全湿透了,也和袜子也湿透了。而且四下全黑,根本无法进一步操作。只好回到车里,脱下湿透的裤子和鞋袜,开着暖气,裹着睡袋。派老臧每小时下去检查下车车是否继续下陷,东西也没吃就开始睡觉等待天亮了。 第二天早上的处置 幸运的是这是一片草地而不是烂泥,要不我们的车车就只有沉底了。后来听当地人说,车车被烂泥吞噬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大货车,也常常有车头车尾陈到泥底,只剩下一头朝天的情况。至于小车,那就真的是没顶之灾乐! 草根编织成的草毯暂时阻止了车车的进一步下陷;而且我们暂时也不能盲目开挖,否则破坏了这张草毯,也许车车还会进一步下陷。剩下的只有等待,养精蓄锐,等天亮了再说。 回到车里,脱下了湿透的裤子鞋袜,发动车车开动暖风,脱得精光裹上睡袋,蜷缩成一团,谁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时大时小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撩拨得我们的心情也时好时坏。呼出的热气很快将周遭的车窗全部蒙上了一层水气,看出去只有雾蒙蒙的一片。为了省油,很快关掉了发动机,凉意钻过层层塑料袋,透过睡袋,丝丝传到了脚底。迷迷糊糊间,老臧下去检查了下,欣喜地报告说车车没有进一步下陷。于是乎继续卷着双腿,不停更换着更舒服的姿势。 也不知几点钟,被老臧轻轻推醒。好像听见车窗外面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不知是狼是狗。这时候还没有遇到后来的老乡,自然也没有听说过熊会一掌拍破车窗来抓人吃的事情,所以心里自然不是很害怕。只是手里也抓紧了冷钢的砍山刀,估算着呼哧呼哧的位置。搜索灯就在手边,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用它。 听声音好像有三、五只,所以应该不是狗了。还在西藏之前全车作的密封,一路再怎么颠簸,车里也没有进半点灰尘,所以外面的东西应该闻不着半点人味吧。 好像凄风冷雨也影响大家进食的心情,一阵豪雨砸过之后,再怎么仔细倾听,刚才的呼哧声似乎也听不见了。于是某人继续呼呼大睡。 好几只它的同伴夜访 August 31 雨季,单车,大北线--西行记终极挑战D21-27雨季,单车,大北线;狮泉河,改则,尼玛,班戈,那曲;我最终开始了这段计划中的旅程。开始这段旅程之前,同行不停地打听这段路,答案是当地司机也从不在雨季走改则到尼玛的这段路,因为实在难走。友的车况不佳,临时改道新疆回京。我和他一起走到了班公错,在湖边我掉头回到了狮泉河,在分手的刹那一片轻松--最终我没有选择逃避。 当地人确实也惮于雨季行走这条线路,这点从我们到洞措后的登记站记录就可以证明:我们之前只在8月11日有八辆车结伴通过登记站。几乎所有的车辆都在洞措折向南行,奔日喀则而去;只有孤零零的80义无反顾地开向尼玛。 我可以走不通再掉头,但决不可以因为别人的传言就止步不前,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传说中的艰险。 由此,我们过河无数,过大坑无数,陷车五次,其中自救四次,被拖一次;在漆黑的夜晚困坐于沼泽,还曾绝望地看着救援我们的大车无助地沦陷;也曾在大坑路上七八十迈地玩拉力;时喜时悲,当我们终于到达那曲,回望后路,突然觉得只有这段路最得西藏的精髓--在暴雨倾盆的湍流里紧张地评估过河线路,在泥泞深陷的沼泽里紧急自救,当铁锹再也挥不动时还在寻找脱困的方案,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不断承受失望的打击,,,体力,技能,心智,一次次地冲击底限,也许,这才是我对西藏的期望。 1)D21--磨砺开始之前的第一天总是非常地美好,美好的我们放松了警惕 狮泉河到改则的400多公里也就是普通的砂石路,很好走,左手边途经一个风景很美丽的盐湖,还看见了野驴群和美丽的牧羊女。 夜宿改则,只有公共卫生间,水里有一股很浓的汽油味。最好备足用水。招待所的床铺也不干净。 从登记站记录上就看出上拨车是8月11日过的,而且是8辆车结伴,我们是8月20日单车通过,登记站值班的一直劝说我们不要“冒险”。 有位同仁说当地闹鼠疫,其实不是,是一种叫“小反刍”的疫情。 过了雄巴后的聂尔措风景非常漂亮,我们在这里享用了丰盛的午餐。 从狮泉河出发不久看见的藏黄羊 离羊群不远的狼 聂尔措 驴群和奔跑中的野驴 措边的羊群 美丽的牧羊女 2)D22--过洞措后独自行进,陷车三次 到洞措之前的道路还算好走,虽然车辙已经开始散乱,常常有上百米宽的车辙摆在面前,不知哪条是最近刚走的。快到洞措时,我们遭遇了第一次险情。 听说过阴沟里翻船的,没见过把车往沟里开的。不过这在西藏很正常。两旁的草地中间是上百米宽的土路,谁会想到中间会有这么宽这么深的一条冲沟呢?!可是这种冲沟在藏北无人区很普遍,上山路上会有,下山路上也会有,平路上也会有,周围有河有措时更会有,所以呢,你最好时时看着路上的车辙,紧跟着最新的车辙走吧! 认真看这张图,可以感受到ARB前杠的强悍!有ARB,越野不愁!如果不是ARB前杠,我的单车藏北之旅将在那一刻终结!当时的情况是前杠和后轮起到了支撑作用,两前轮悬空,侧杠踏板托底;如果不是前杠,那么受损的将是水箱、发动机、甚至前桥! 用Hi-LIft加CESS顶胎器顶起前轮,垫土。注意看HI-LI的一个活拴由于一路颠簸已经脱落了。 正面照 侧面照 垫土后的情况 顺利脱困 由于是第一次遇险,同志们的积极性都很高;挖个十来锹就歇口气,虽然海拔4400多,我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顺利出来了。Hi-LI,顶胎器,铁锹,后差速器锁,我们都用上了;等到最后到达拿去,我们带去的所有装备全部派上了用场。 离开冲沟,我们很快到达了洞措。登记站的人一再警告我们:前面不远就有一条很宽的河,你们不要勉强,过不去就回来。我们怀着向往就去了,这一去,我们趟了无数的河,过了无数的河,现在的我可以当“过河专家”了。 河里的水再凉,只要你在走动,就不会冷。 河面很宽,大片的淤泥,中间有好几道十来米宽的水流。 231老臧提着铁锹探路。 照片近处是河岸土坎,土坎下去是一片淤泥。我们忙着去远处探路,没有想到一下土坎就被陷。真是“灯下黑”。 CESS履带板垫底,HI-LI加顶胎器顶胎,垫石头,再加另一套履带板套件,再挂上锁,我们一举脱困! 上岸后分析,80的轴头离合器有时候不能肯定是否顺利挂上,一定要多试几下,确定挂上后再开始越野。 接着我们碰到了两个当地人,一起趟水探路。 趟水探路必备装备 第二条河,此后这种河流无数 过河之后看到的土坯房和野驴 过第二条河不久,觉得右前减震处异响,停车检查发现刀臂处OME大盘新胶套破损。只好用绞盘固定前桥,防止进一步碰撞磨损。 试车 路边景 帅哥 过了三条河之后,道路相对好走,天色微黑,下起了大雨;道路上的积水成了一洼洼反光的镜子;我们贪图安逸,想赶到大一点的乡上投宿,结果误入沼泽,在车里困了一夜。 August 18 西行记-D20停止更新好几天,主要是上网几乎没有条件,到了狮泉河才算是可以上网。D18到达狮泉河,比计划晚了2天。其中从珠峰回国道后,阿浩秋天身体不适休息一天;在门士往札达行进到检查站时,秋天突然提出一条新路线,导致计划半天到达的札达用了2天才到。秋桑在地图上看才160公里的山路,结果是实际上可能有300公里艰险山路。 今天原来计划和秋桑一起出发前往“阿汝”看藏羚羊和金色野牦牛,结果由于河蟹原因,禁止一切游客前往。秋桑的新200伤痕累累,决定放弃计划中的终极目标--大北线,从新疆回京。原本我已经决定和他们一起走,到班公错时看到一辆e族的车正在那里照相。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后一个机会我实现自己大北线的机会。就像以前在巴丹吉林,在浑善达克,在老掌沟我们被视为“疯子”一样;大北线或许风光不是很好,大北线或许雨季会有很多河水汹涌,大北线4500米以上的海拔肯定很挑战,但是,如果就此改道回府,我会后悔一辈子--当初有一个挑战摆在我面前,结果我不敢应战。越野精神万岁! 明天出发双湖,已经比计划晚了3天。5天以后到达安多。 飞跃珠峰 下珠峰的路 海拔最高的沙地爽了一把 据说是野马 孤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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